中国的孩子很艰辛

一月 7th, 2012 / 1 Comment » / by Alex

教育有四大基本元素:学生、教师、专家、家长。
专家在中国已经是笑料。
家长,是这个社会的栋梁。或者直接点说是现行社会的小丑。他们当中,就算是曾有理想的,也已经做了妥协,大多数已经接受了这个不正常、非理性社会的不正常、非理性规则,这种妥协和接受,不可避免的要被不同灌输给他们的子女。
教师,是处于一个貌似正常、理性小圈子里的,他们是让这个小圈子貌似正常、理性的重要工具,本身处于反常、不理性的现行社会。
一边宣扬理想于生命的意义,一边准备给领导的年货。难得。

孩子们,你们很艰辛。
自学成才不容易。

北京,

十二月 23rd, 2011 / 2 Comments » / by Alex

刚刚在淘宝拍了口罩,北京的空气真的是很差。
除此之外,北京的感觉不错,尽管我很不想承认这一点。

登上飞机以后,我就知道北京会不错。
并非因为这座城市,而是因为呆在这在城市里的人。

没什么亏心,我至今没在天安门驻足,宁可非好汉的存在也没去过长城,鸟巢、水立方什么的,也只有在每天下班时间路过“观赏”一下。
兴许,刘书记过来以后,我会陪同去游览一下以上几个地方。

这样挺好,以人为本,我运用的很好。自赞一下。

北京会越来越好吧,在我的印象里,在我的口罩来了以后。

在北京的,好多人还没见,可见可不见的,不见为好的,懒得见的,相见见不得的。
都好。

各自为安。加油。

我5瓶了,就先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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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?

十二月 12th, 2011 / No Comments » / by Alex

嗯,北京。
希望两个苦逼老男人可以负负的正,希望和猫发生基情。
嗯,就这样。

《鸟,看见我了》:《巴赫》

十月 6th, 2011 / 1 Comment » / by Alex

春天拿到这本书的时候,心里有些讨厌。整个腰封充斥着某些所谓名人的推荐。
相比之下,关于Hitler的三本书,显得素雅很多,也因此,我先读完了关于Hitler的三本。在春季买的书即将读完之际,还剩下两本:一本是李某人的《厚黑学》,另一本就是阿乙的这本。
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,无奈地拿起了它 —— 都怪厚黑学真的太无聊了,而那李某某近乎傻逼的自恋,着实让我受不得。
阿乙,还是给了我惊喜。

书中共计10篇短小说,书名《鸟看见我了》取自其中一篇,《巴赫》也是其中一篇。
我本懒的想为什么选了这么一篇的题目做书名,从内容上比较,它甚至可以拼得十分之最没劲。后来书毕,回扫一眼,猜想必是只有这一篇的名字适合。
10篇故事拆开每一篇,放到《故事会》中,都很适合——它仅仅是在说故事。
我想这作家的商业风气越来越浓,所谓当代文学无非是当代商业文学,拼起几个故事作为一个杂文/短篇集,无可厚非的事情。
但这10个故事,拼凑到一起,倒也“般配”,散发着一样的味道。

阿乙定是出生在一个不乡村、不城镇的尴尬乡镇,我甚至想妄猜测一下:他大概要在那个尴尬的地方成长到近18岁,或者说,至少18岁。
这就是这不同的10个故事散发的统一味道。

起初翻看这本书,有些感觉累,边看边想,到底对的,放到最后看,真的对了,正好用来催眠。
这是真的,它的催眠效果甚至要比我之前用的钱穆老师的书还要优秀。
前三个故事,催了我三天的眠。
但往往催眠我的元素是无聊,这本书催眠我,完全是靠拉伸大脑——给已经有些困的脑子按个摩。
阿乙似乎习惯长篇的交代故事背景,时间、人物、地点,交代很久,仿佛是一个勤劳的情人,在暗夜的床头,刻苦的做着前戏。但“事件”一旦开始,又变得雷厉风行,速战速决。
阿乙的故事背景交代,是我这个懒人见过的最为缜密周到的。地点的描述,居然要画出地图。我读的书少,确实没有见过这般。
换个角度换个比喻,阿乙是个技术过硬的化学家:不需要在实验中慢慢调整火候、酸度、碱度,只知道备足原料,适时中和,到点点火,爆炸,完活儿。
技术过硬,耐心有余。
短篇小说考验写手也在这里:没有时间给你高潮跌宕,但你还必须有高潮。

故事《巴赫》却不是这样。
“铺垫”章节竟放在故事中间,但我已经读了几篇,不奇怪倒会让我奇怪了。
关于上面提到的“统一味道”,《巴赫》也一样。但《巴赫》却给我格外的印象。
短篇,写尽超过两个人的一生,爱情悲剧带着人生悲剧。过犹不及的自己的生命、爱情,过犹不及的别人的生命、梦想。
别人对梦想的追求,自己对爱情的追求。
主角因为自己对爱情的追求,无意间调侃/破灭了别人的梦想甚至是生命。
我有想到过“自私”这个词儿,就那么一下,一会儿。
但这和我们的故事太像,我一时不敢肆意确定自己的想法。
我不止一次的想过,放弃过的东西会不会在某一个自己不能预期的时间,当下不能理解的心理境遇下追悔莫及?
我们甚至不能确定这件事,于是便有了犹豫后的妥协、自我安慰、安慰他人,然后便是现实的活、苟活。
看完《巴赫》,把我之前的问题那般生动的描绘成一个现成的故事,带给我的却是无限的恐惧和无限的力量。
野山楂散落在地上的时候,巴老师是腿走不动了、心走不动了,还是干脆就不想走了?
都好像不那么重要了。
野山楂会被拾捡起来,日子会一如既往下去,太阳每天照常升起。
每天那些不黯然神伤的时间里,所有人都会觉得那些仿佛重要的事情仿佛也不是那么重要的。

是不是只有怀抱一种“想”的人才会觉得人的一辈子是确数、不确数的矛盾统一?
追求确数的人和接受不确数的人,听起来也不是很难统一。

窦唯那个叫做《不一定》的乐队,我好像有点概念了。

这里是购买链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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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30 起夜加班乱想

九月 30th, 2011 / No Comments » / by Alex

  • 如果用网购评论的方式给上帝打个分,实物描述符合程度、快递送货速度、与卖家沟通情况,我只能给个1、5、1,但只要没有自杀的人,都应该给上帝个好评。
  • 我打算烧掉我所有有关哲学的书籍。翻的越多越觉得,生活与哲学的关系很尴尬:你可以从生活中体会哲学,但很难将哲学运用到生活。
  • 不满是没用的,憎恨是没情调的,抱怨是没意义的…这世界给我们太多答案,却只给了一个问题:你行不行?你说不行,定是没人接话。但你可以去死,真令人欣慰。我的态度是:要么活出样子来,不管貌似已经看透什么。要么死的悲壮点,绝不可以杀小孩。我来个多选吧,当然是前者先,后者后。
  • 其实钱不是问题,没钱也不是问题。一个人身上的所有问题都关乎钱,才是最大的问题。

转:《再见,金华站》

九月 21st, 2011 / No Comments » / by Ale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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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就是一场『植物大战僵尸』

八月 15th, 2011 / 3 Comments » / by Alex

 

最近,一直试图超越象爷240W的成绩,屡屡失败,每每重燃信心又以失败告终捶胸顿足之余,也多少有所感悟。

经典的游戏总是贴近生活,不同角度而已。

这款PvsZ,之所以在前两年那般风行,如今依旧不倒,实在是因为它像足了我们的生命。

我尽量不抽象,力求细细道来(不过,没玩过的人,浅尝辄止的人,我没义务为你做前情铺垫,这篇文章只为换有同感的玩家会心一笑):

 

1、初期,有限的阳光。

绝大多数的人生,酒席上常被言说的人生,大都是具有苦逼的青春,抑或是本来家境阔绰,自己给生生折腾到苦逼的境界。PvsZ,标准原版,游戏起始,50个阳光,便象征了一个人在人生路上的起始资本:极少的时间、精力或财力。

50个阳光,够做哪些事情?这要看情况,如果是晚上,没的选择,只能种向日葵,生阳光,其他任何选择都是觅死。白天略微好点,因为会天降阳光。

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,“种花”是这款游戏发展初期几乎全数玩家的唯一选择。

就像一个人的人生初期,选择也很单一:吃、喝、拉、撒、睡、学习。

学习有很多种,在未普及教育的国家和地区,人们也会教育孩子学习,只不过可能不像我们这样“德智体美全面发展”。

无论学习的是什么,这个举动都和种花的意义大同小异:游戏/人生 的中后期,你要靠这段时间学习、成长的效果生存下去。

但是,GD/上帝不会给每个人太多的初始阳光,无论白天还是黑夜。(GD是Game designer的缩写,上帝的缩写是GOD……哈,我又硬凑。)

 

2、前戏:脆弱的僵尸/问题。

僵尸出场的开始,往往是最脆弱的。就像我们在成长过程中,起初遇见的问题,也都是小问题。

这些僵尸/问题,常常带给我们的不是恐惧,而是好奇。

 

3、越来越多的僵尸/问题。

当僵尸/问题的数量和种类越来越多,好奇心并未削减——因为他们不全一样:有戴着黄帽子的,有戴着铁帽子的,有穿着球衣快跑的……。

而除了好奇,给我们带来最多体验的,还有战胜他们的快感。

游戏/人生进行到这个阶段,我以为是最容易带来成就感的。可能并不大,但小小的成就感频频不断。

而且,直到这里,你还有心情和精力去“种花”。

冒昧定义一下,这个阶段,大概是人生的16岁。

 

4、那个黑色球衣快跑的僵尸/问题,让我顿增压力。

游戏/人生进行到这里,出现了一些可能在我们之前布局里没有预计的难度出现。

我们获取成就感的根基,开始被我们自己怀疑,我们不得不开始想别的办法。

这个时候,倭瓜、辣椒这种一次性解决一次问题的产品,在我们并不欣然的情况下,被我们启用了……

当倭瓜、辣椒没有的时候,我们甚至选择了逃避,土豆一挡:等等再说……

我懒得去回忆,但我的人生中一定有这样类似的事件,不知您有没有……

这是人生23……

 

5、前忧未解,一个背着孩子的庞然大物出现,压力倍增。

一排僵尸/问题还在眼前,全盘僵持……

原本讨厌一次性用品的我们,开始期待辣椒、樱桃、倭瓜甚至是土豆的出现。

这时候,一个背着孩子的庞然大物出现了……

一直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家伙,全身肌肉,还背着个小帮凶。

而且我们前面的布局几乎被全盘否定:它一脚即可踏平……

前面的问题尚未解决,一个看似根本无法解决的问题映入眼帘。

这大概就是人生27、8了吧?哈哈!

 

后面的人生,我尚未亲历,但我亲历了后面的游戏。

在游戏中,每每专心大战一场结束,都顿觉轻松,喘口气,抽根烟。

人生又会差多少呢?

 

我看过人生这场游戏的许多玩家。

我知道我所经历的,他们也经历过。

老话说:都会过去的。是啊,他们不也都“过去”了么?

此时此刻以及彼时彼刻,我拿这句话提醒自己。面对压力,不要手软。

 

那些向日葵花,你可以把它看成你的人生储备,也可以把它比作你的信仰和原则。

在这场“都会过去的”人生游戏结束时,剩下最多向日葵的,才是高手。

 

友情提示:如果你是个菜鸟,请尽快熟悉游戏的规则,以及这个世界上你赖以生存的手段/植物。

 

(睡前草稿,改日优化。说不准可以做秋季巡讲的手稿咧~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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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比较喜欢我现在住的地方

八月 9th, 2011 / 1 Comment » / by Alex

从我的卧室阳台望出去,有一排山。
而且我知道,那山后面是海。
这让我感觉很好。
因为我旱鸭子,不是很向往海,但是我很喜欢山。
无论是学校前面的牛角山,还是老家的五龙山。
超过15岁,我已经很少爬山,但是每当看到,还是很亲切。
刚才在阳台抽烟,看了看山,心情不错。
顺便想了想,看到海又如何呢?又不可能看到边。
有的人喜欢海洋的宽阔,无边无际。
如果从这个角度能看出谁是男人谁是娘们,那我宁可做这种娘们。
我不喜欢海的无边无际。
因为哪怕是这一座山,也可能是我玩不明白的。
最重要,我始终对它充满了好奇。
姥姥和姥爷都是很喜欢爬山的。

小时候,陪姥姥爬山采野菜,我们后山的野菜有“小孩拳”、“广东(轻声)”“(××)毛儿(记不清什么毛了)”……我经常分不清小孩拳和广东,因为有些小孩拳也是紫色的,只靠颜色分辨是搞不定的。带到家里洗洗净,用手握成团,给舅舅家一些,带回自己家一些,姥姥家多留些,因为大家经常回姥姥家一起吃。我们家当时有个院子,爸用一种现在看来比较山寨的方式弄了些水泥板,把一半以上的院子拼凑成水泥地,夏秋的晚上偶尔会把饭桌拿到院子里吃饭,这时妈就会把姥姥采的山野菜和自己炒的鸡蛋酱一起放到桌子上。老黑(看门的狼狗)就会把链子拉到不能再拉长的距离,挣扎着要过来。我或者妈就会过去给它扔个妈做的蔬菜、猪肺、猪肝混合的狗食饼子,它吃掉饼子,稍淡定一些的盯着我们,看我们吃饭。那为数不多的几顿院内饭,大抵是我至今吃过的印象最深刻的饭。今年春节回家,促膝和爸谈,“您觉得我们现在过的好还是当时过的好?”爸的回答并不让我满意,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50多岁的人还是活不明白。其实,我可能只是真的想念那几顿饭了。我可以为那几顿饭放弃我现在所有的追求。说来讽刺,因为,可能,我现在所有的追求,都无非是想回去。

但这大抵是不可能的了。

小时候陪姥爷上山,都是砍柴。
我有段时间很费解,追着问妈,一车柴火才几个钱,为什么姥爷要自己上山砍啊挖啊的,何必呢?妈说“你长大就明白了。”后来我大抵明白了,这只是给自己找个活干,不想让自己闲下来。而在当时,和姥爷一个年龄段的人,都让我觉得过的很安逸。下棋、打麻将、到点儿喊老伴儿做饭。但姥爷是个异常勤劳的人,又做过相对他们来说很大的领导,在我看来,和那帮老头儿有着天壤之别。
姥爷名永清,人如其名,一世清廉,无论是开始给党做事,还是后来给自家生意做事。
虽然姥爷走的早,我对他在国营企业做事的经历并不十分了解,但从家人的描述甚至抱怨上,可以很清楚的了解,姥爷在机关做事的时候,是十分清廉的。
后来自己家里开了冷饮厂,几家人合伙做生意,姥爷被推选为厂长兼会计。可见众家人也是十分认可的。
此处不再多表,有一天我会专门写一篇《我的姥爷》。
和姥爷上山砍柴,印象深刻两件事:
第一件事:每次上山,几乎都是在寒冬或是冰雪即将化开的开春时节,几乎每次必带的两样东西是:国光苹果×2/4、姥姥做的粘豆包×2/4。每次爬到砍柴的地方,我其实已经很饿了,但印象中好像是已经饿到不想吃任何东西的状态。然后姥爷几乎不休息的开始砍柴。我则在周边很小的范围内猎奇,偶尔协助一下,扶着树根或是将已经砍掉的放到带来的袋子里去。等姥爷累了,便招呼我过去吃东西。记忆中,就算姥姥包的多么严实,那个时候豆包也都已经凉了。我和姥爷坐在土地上,一起吃豆包。一般我只迟到一半,姥爷已经吃完了,然后开始卷旱烟,卷完抽掉,刚好,我吃完豆包。
第二件事:下山的时候,姥爷担着扁担,两边都是柴火,我则背着一个包裹,里面是姥爷打包好的柴火。记忆中大概是姥爷背的1/5还不到。我经常和姥爷比速度,看谁先到某一个我们俩定义的里程碑,一般是途径的几个重要泉水口。谁先到谁就能先喝那里的泉水,等落后者。有一次,我先到了某个泉水口,很累又很渴,着急去喝泉水。不曾想,因为从小身体就瘦弱,加之当时背着比我自己可能还要重的柴火,刚蹲下,就被背着的柴火压倒,好像那包柴火是我的龟壳,给我来了个四脚朝天。因为柴火比较重,包裹又大,我的四肢都没有着力点,没法自己反转或是站起来,很无奈的就在原地躺着,等姥爷。因为只能看到天,看不到姥爷下山的方向,就感觉那段时间过的非常长。后来我听到了脚步声,很沉淀,若不是背着什么重东西,不会有这样的脚步声,我估计是姥爷。于是我大喊姥爷。不久,姥爷过来发现了四脚朝天的我,笑了好久好久好久,那大概是我听过的姥爷最真实、最长久的笑声,回忆至此,异常想哭……
笑了好半天,姥爷从笑声中缓过气来,把我扶起来,要和我一起喝泉水。我因为躺了太长时间,忘了刚才为什么四脚朝天了,蹲下时又被四脚朝天,姥爷又足足笑了半天,喝泉水差一点呛到。
再次扶起我,我学聪明了,先在砂石上爬下,用前肘拄地,直接用嘴喝,好像当时还感叹,狗真厉害,舌头能弯起来装水。这样起来就比较容易了,毕竟,四肢都能碰到地。
这件事,回家后,姥爷逢人就学。我当时不懂事,还很气,觉得自己的丑事被曝光了。现在想起来,姥爷高兴,学就学呗。如今我想让他向全世界的人学,也已枉然。

我又跑题了,罢了。
我真的要腾出时间,好好回忆回忆我的姥爷,这个大概在我已阅和未阅人生中唯一个长者身份的存在,给我留下的每一滴印象。
我时常想,姥爷只教了我该如何善良、诚实和包容,在他刚刚想通过一些事和我讲对待恶人应该如何面对、处理时,却已命不久矣。
为人处世,我差的,大抵就是姥爷没来得及给我的。
以前,我总认为,这家人没心没肺,姥爷癌症晚期瘦成柴火的时候,我哭的最凶。
如今想起来,我本来就应该是哭的最凶的,因为我从这个老人身上得到的最多,因为他的离去,我也注定失去的最多。

最后一次睁眼看我,已经瘦到发不出声音,紧紧握着我的手,瘦到已经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的眼珠死死盯着我。
我当时不知道说什么,现在也不知道。
但如果我可以传递一个声音给他:
我不知道您要和我说什么,我相信都是很有用的东西,没关系,我会学着。学不会的,我受着。
您,不也是这么过来的么。

眼泪难忍,就到这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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